“唧唧復唧唧,木有小嘰嘰,東施買駿馬,西施買鞍韉……”
大街上,魏叔玉哼著自己即興創作的小曲,帶著薛仁貴漫無目的地轉悠著。
在大唐,想要入職軍營,武器一類的東西,軍營里會發,可是甲胄這些東西卻是需要自己準備的。
魏叔玉也終于明白,為啥《木蘭歌》里面,花木蘭要跑東跑西了。
眼下他也是這么一個情況。
“少主,唧唧復唧唧,為啥就沒有小嘰嘰了?還有,那東施與西施是怎么回事,不是說是兩個女子嗎?
怎么還買起裝備了?”
薛仁貴跟在魏叔玉身邊,覺得自己每一天都能學到新東西,漲了不少見識。
“歌詞里就是這么唱的,你小子別瞎打聽!”
魏叔玉沒好氣地瞪了這小子一眼。
方才他們兩個剛好轉到之前獲得李世民題詞的小酒館那邊。
薛仁貴便整個人仿佛石化般,走不動道了。
直到那個酒館舞娘端了兩杯美酒跑出來,送給魏叔玉他們之后,薛仁貴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人家舞娘瞥了好久,最后才戀戀不舍地將酒水喝光,跟著魏叔玉離開了。
弄得魏叔玉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“我說,你小子若是真喜歡那姑娘,干脆直接將人娶回家得了,何必每次都拉著我,假裝在這邊路過呢?
你這套路,也太俗氣了吧?”魏叔玉一臉不爽地說道。
按照大唐的法律,以薛仁貴這個年紀,早都可以娶親生子了。
甚至在有的百姓家里,這樣的年紀當爹的也不足為奇。
“小的倒是有那心思,可是她不愿意啊……”
提到這個,薛仁貴一下子像個泄氣的皮球。
“她說她是一個不吉利的人,配不上我,還說能每天看到我就夠了……將來……將來若是我娶了夫人,她愿意當我一輩子的情人……哎,少主,你說這叫啥事啊?”
“臥槽!這劇情也太炸裂了吧!這姑娘是個猛人啊!”
要知道,在大唐,可還沒有三從四德那種說法。
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,說復雜也復雜,可要說簡單,卻也是極為簡單。
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,就可以在一起。
主要是不要被人抓住,比如說辯機和尚和高陽公主……
若是沒有被人抓住,怕是連娃都有了。
當然,你還有一種辦法,讓所有人都沒辦法指責你。
比如,當皇帝……就如同李淵順理成章接受了隋煬帝的愛妃一樣。
又比如李世民同樣順理成章接收了李建成與李元吉的女人一樣。
看著薛仁貴那副痛苦的模樣,魏叔玉感慨的后世那“薛平貴與王寶釧”的故事倒也不算空穴來風。
“恨魏虎做此事太得短見,無敵的害平貴其理不端。催坐馬我來到寒窯門院,我見了三姑娘擦淚不干……”
魏叔玉不自覺的唱起了前世的京劇,薛仁貴哪里聽過這種調調,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
“那啥……少主,這平貴是誰啊?他為啥見了三姑娘哭啊?”
魏叔玉翻了個白眼,又換了一個調調。
這次唱的居然是秦腔。
“為王那日登銀安,賓鴻大雁把信傳。我手執銀弓并玉彈,打下了半片血羅襤。常隨官捧上王觀看,原是我妻盼夫還……”
果然,還是秦腔更對唐人的胃口,薛仁貴更是聽得癡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