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你這嗓子可要比教坊司那些姑娘唱的好多了,你要是去那邊唱這個,我敢保證,不出半年,你就能成為咱們長安的頭牌了!”
“滾!你才當頭牌!你全家都當頭牌!”
魏叔玉沒好氣地拍了拍薛仁貴的腦袋,氣得差點罵了起來。
他娘的,有這么夸人的嗎?誰不知道,教坊司里面,就沒有一個是干凈的,說是賣藝不賣身,最后還不是只認官袍不認人?
什么?你說不是還有清倌人嗎?
不好意思,這玩意是到了大清的時候,才出現的產物。
在此之前,這些煙花場所,所有女子都只剩下一個身份——娼妓。
眼看著走了一圈,也是有些人困馬乏了,魏叔玉便隨便找了一家酒樓和薛仁貴上來休息一會,吃點東西。
“少主,您剛才唱的那個……到底是一個什么故事???”
眼看著薛仁貴仍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。
“真想聽?”魏叔玉笑道。
薛仁貴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“也罷,反正閑來無事,便說與你聽聽吧?!?/p>
魏叔玉指了指眼前的杯子,薛仁貴連忙拿起酒壺給魏叔玉滿上了一杯。
魏叔玉抿了一口,這才將前世《薛平貴和王寶釧》的故事講了一遍。
薛平貴自然是戲曲里虛構出來的人物,可是人物原型卻是和眼前的薛仁貴有著不小的關系。
兩人都生在唐朝,都是唐朝的名將,名字還只有一字之差,這要是沒關系就見鬼了。
魏叔玉語速很慢,挑著主要的故事說了一遍。
聽完之后,薛仁貴的臉色卻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少主,你該不是在聽到了小的和酒館姑娘的事情之后,故意編排了這個故事來取笑小的吧?”
薛仁貴臉色有些微紅,神情更是有些尷尬。
“這……這什么薛平貴分明是您平日里說的那種渣男?。?/p>
喜新厭舊,居然還有臉回來找人家王寶釧……真是丟死人了!”
“哎呦,你居然還把自己帶入進去了?”
看到薛仁貴義憤填膺的模樣,魏叔玉不禁也被逗笑了。
“假如你是薛平貴,你會怎么做呢?”
聽到這話,薛仁貴不假思索道:
“這還用想吧,直接帶著王寶釧回鄉下過日子唄,反正咱們大唐這么厲害,有那么多的能臣猛將,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,有這么好的妻子,干嘛還操那份心呢?”
“我去!沒看出來,你小子居然還是一個情種?。 ?/p>
魏叔玉被薛仁貴的話,直接弄懵逼了。
到了這一刻,他總算明白了啥叫做“為賦新詞強說愁”了。
在薛仁貴這個年紀,可不就是滿腦子都是對女人的幻想么?
他覺得要是不行的話,干脆讓那個波斯舞娘來魏府做事好了,也解了眼前這小子的相思之情。
就在魏叔玉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薛仁貴的時候,卻突然面色微變。
因為他在酒樓的角落里,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王仲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