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已經達成協議,今天就可以護送洛雅出發。
一輛加長的防彈汽車停在別墅門前,一群女仆排成兩列恭敬地躬身行禮。
隨即,別墅的大門打開,一道黑色的倩影緩緩踩著紅地毯走了出來。
洛雅白皙到病態的皮膚,在陽光下面閃爍著奇異的光輝,如同牛奶在她身上流淌一般。
纖細的腳踝盈盈一握,踩著一雙透明的高跟鞋,可以看到她精致的腳趾上涂抹著紅色的指甲油。
之前為了安全,她一直待在自已的房間里,沒有出來見過旁人。
也就趙牧、關關和她有過照面。
趙牧在陽光下看她,也覺得這女人身上有一種凄美的感覺,像極了話本小說里面的林妹妹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趙牧分明聽到旁邊傳來了一聲有些粗重的呼吸。
他扭頭一看,就見到孟球球呆呆地望著洛雅,胖臉上面滿是癡迷,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。
不是,這就愛上了?
趙牧一臉無語,輕咳了一聲,碰了碰他的胳膊肘。
“擦擦嘴角的口水,你這眼神太明顯了,小心嚇跑人家!”
孟球球回過神來,連忙抹嘴。
“嘿嘿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他的臉有些微紅,被趙牧發現了他的花癡相,確實有點尷尬。
“小牧哥,我感覺……”
孟球球捂著自已的胸口,羞澀地說道:“我好像戀愛了。”
經過一年時間的朝夕相處,他們幾個人早就無話不談。
平日里孟球球沒少分享他對美女的研究,當然不會隱瞞自已的想法。
“臥槽,這么簡單粗暴的嗎?第一眼就心動了?”
孟球球可不是什么阿呆,他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。
所以趙牧很是奇怪。
誠然,洛雅長得是挺漂亮,不過太過柔弱,而且看上去有一種怨婦的感覺。
趙牧還是喜歡關關,陽光開朗而且充滿自信,就像是一個小太陽在身邊。
有她在的時候,趙牧總覺得內心的負面情緒完全被融化了。
孟球球低聲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這就是緣分到了吧!我看到她就覺得,她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。”
兩人的對話被耳朵尖而且愛聽八卦的南宮關關聽見了。
她立刻興奮地壓低了聲音,湊過來說道:“現在可是在任務期間呢!你可不要利用公務之便泡妞哦!”
孟球球大手一揮:“我這叫工作生活兩不誤!我今年也十九歲了,找個女朋友怎么了?就許你們州官放火,不許我百姓點燈啊?”
趙牧和關關反倒是不好說什么了。
青鋒營一年的訓練時間,大家平日里都在忙著上課和訓練。
雖然營內也有不少漂亮的姑娘,比如說林媚兒與王嬌嬌,單純論長相,甚至不比關關差多少。
尤其是林媚兒,曾經主動勾搭過孟球球,可孟球球只是客氣地拒絕了她。
孟氏商會的小少爺,不喜歡這種為了上位心機很重的女人。
“你也算是鐵樹開花了。”
趙牧抱著肩膀:“我是支持你的,不過要以任務為重。”
他微微皺起眉頭:“我有一種預感,這次任務,怕是不會那么簡單。因此,你也別把它當成泡妞之旅了。”
孟球球“哎”了一聲,用力拍了拍胸脯。
“放心,咱哥們心中有數!”
洛雅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來,禮貌地和陳國一、趙天和等人打了招呼。
“諸位,我們家小姐就拜托給你們了!”
管家躬身說道,他還要留在此地打理洛家生意,無法陪同。何況以他50點的斗級,跟著也沒多大作用。
“啊,這是當然。任務交到我們青殺隊手里,你就放一百個心吧。”
陳國一盯著洛雅看了一會兒,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趙天和也爽朗地大笑道:“有我們狼牙傭兵團在,保證將洛小姐順順利利的送回洛家!”
洛雅低著頭,安靜如處子——似乎有些怪異,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是這樣。
孟球球趁機湊了過來,他提前整了整自已的發型,腦袋上的頭發用斯丹康的發油抹得锃亮。
“洛小姐你好!”
旁邊的女仆眉頭一皺,就想過來阻攔,就連管家也是面露不虞之色。
下一刻,孟球球就說道:“我叫孟裘爾!來自孟氏商會,我的父親是孟富貴。”
管家和女仆的表情馬上變了。
洛家雖然是大糧商,但是和孟家這種江南首富,戴紅頂子的官商比起來,可是差得太多了。
“哎呀,閣下原來是孟家的小少爺!失敬失敬!”
“我就說了,第一次見到你,就覺得有貴氣逼人!”
管家搓著手,那表情比見到陳國一都熱切得多。
狼牙傭兵團這邊,孟玖盯著孟球球,眼神產生了異樣的變化。
“有錢人家的公子哥,出來找刺激嗎?呵呵。”
孟球球走到洛雅身前,洛雅也是大家族出身,禮貌地雙手放在身前頷首示意。
“孟公子你好。”
孟球球如同騎士一般,單手放在身前躬身,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盯著高他半個頭的洛雅——洛雅穿著高跟鞋,他語氣無比認真地說道:
“洛雅小姐的安全,就由我孟裘爾來守護吧!”
“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。”
身后,趙牧、卓云已經滿臉黑線,南宮關關更是捂著嘴,差點當場爆笑出聲。
孟球球自以為很帥氣的出場,可是在他們看來,卻無比的尷尬。
這也難怪,孟家小少爺,幾時追過別人?
大概還是從電影里面學來的。
趙牧腳指頭扣地,強忍著抓狂的沖動沒有轉身就走。
他們知道,如果自已反應得太過猛烈。那么孟球球這一次的主動,將換來他一生的內向。
但是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。
洛雅對孟球球的示好,只是眨了眨眼睛,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你。”
她小聲說道,眼神像是靈動的小鹿。
趙牧猛然想起什么事情來,放心的松了口氣。
“差點忘記了,這位洛雅小姐,也是從小被父親保護的太好了,不太懂情愛之事。”
他忽然覺得,這一對有錢人的少男和少女,可能真的很般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