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道了他身份的江夢寒則在黎明系統(tǒng)中輕聲問道:
“上次因為在血月獻祭的儀式內(nèi),超凡特性的痕跡會被掩蓋。
但現(xiàn)在,
不會有人將你和萊茵聯(lián)系在一起嗎?”
她的話語里不乏擔心的情緒。
或許,對于江夢寒而言,蘇文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聽到她這么問道,蘇文搖了搖頭:
“放心吧,
他們找不到我的。”
因為有世界影響力作為最高級認知屏障。
在其他人眼中,被他釋放而出的屏障外觀都會變得截然不同。
甚至會在模因上進行模糊,其他人根本無法將他與萊茵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所以,
蘇文現(xiàn)在在現(xiàn)境使用靈能特性也沒有那么多拘束,除了他愿意,沒有人能真正知道他的身份。
蘇文用兩句話的時間安撫了江夢寒對自己的關心。
但他知道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這個。
而是:
“所有人,不想死的,閉上眼睛!”
聽到他這么說,
竟然真的有不少人在愣了一下后閉上了眼睛,但也有很多人原地保持著什么都沒做的狀態(tài)。
而下一秒,
他們仿佛見到了【真正的太陽!】
“我的眼睛!”
【布拉利特的提燈】被他緩緩抬起,那以污染為源質(zhì)進行燃燒的燈火之光也驟然亮起。
就在此刻,混在人群之中的一個黑色身影也被他立刻鎖定。
蘇文眼神平靜,他都動作不帶有一絲遲疑,只是抽出湛藍色的長劍指向了那個位置。
剎那間,
猶如風刃一般縱橫的劍痕驟然掠過:
“污染,我對抗的太多了。”
但那個黑色身影卻在瞬間便消失不見了,他只能默默收起守望者之劍:
“跑的真快。”
“夢寒,鎖定那個身影了嗎?”
“嗯。”
冰山少女輕輕點頭。
阿爾忒彌斯,執(zhí)掌月、永恒與狩獵權柄的女神。
【超凡特性:阿爾忒彌斯—鏡星—月光標記】
“雖然鎖定了,但他的身影不像是正常消失。相反,更像是靈能信號突然出現(xiàn)了偏差失真一般。”
“沒事,
等下次再見到他,我們就知道這個答案了。”
蘇文對于這件突發(fā)事件的到來有些意外。
他甚至沒有得到任何來自【時間穿梭系統(tǒng)】的文字提示,便優(yōu)先選擇保持了必要的冷靜。
對于現(xiàn)在的自己而言,收集信息或許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。
而就在一分鐘后。
他便看見了急匆匆趕來的柳云。
女警官駕駛著警車以一個瀟灑的漂移姿態(tài)停在了教學樓之中。
因為主教學樓距離校門入口很近,所以她并沒有被阻攔人流阻攔。
但擅長行為側寫的蘇文從她焦急的神態(tài)及輕聲喘氣的姿態(tài)看的出:
就連守夜人應該對于這件事情應該也沒有提前預料到。
停下車的她先是看了看天臺。
在確認沒有人后,才終于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。
緊接著,
她看見了混在人群之中的蘇文和江夢寒,也向著他們兩人走去:
“蘇先生,江小姐,幸好你們在。”
蘇文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繼續(xù)寒暄,反而冷靜且平靜地直接轉(zhuǎn)為了正題。
“既然先被派來的是守夜人,不是消防或者治安安全,換句話說,你們應該對于這件事情有了線索。
聽到他在瞬間便完成了對于整個事件的大概側寫。
柳云在驚嘆之余卻也沒有多說什么,她只是面色凝重地比了一個七的手勢:
“就在剛剛的十分鐘內(nèi)。
意外死亡人數(shù),已經(jīng)達到了七個。
而且,
他們的死因毫無例外,在旁人看來,都是在精神恍惚甚至無法進行溝通的狀態(tài)進行的【自殺】。”
因為蘇文用世界影響力降低了自身及江夢寒存在感的緣故。
他們低聲談論的內(nèi)容并沒有被其他人聽見。
緊接著。
在柳云身后。
又有一輛急救醫(yī)護車開了過來,他們將那個因為蘇文保護沒有受傷的女生帶走準備進行重點救治。
三秒過去,
當周圍的人恍若醒來,想要跟救人的超凡者道謝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。
一切好似僅僅發(fā)生在了一瞬之間。
但即使如此。
他們就連是誰救下的人都有些記不清了。
柳云的車上。
蘇文坐在后座位置望著窗外。
江夢寒靠在他的身旁,這位氣質(zhì)清冷的姑娘剛剛一直沒有說過話,直到現(xiàn)在她才問出了第一句話:
“意外死亡的死者都有什么特征?”
聽到她這么問。
曾經(jīng)在血月獻祭之中見識過蘇文與江夢寒勢力的柳云還是有些意外:
“沒想到你們竟然這么快就抓住了重點,不愧是林局推薦的外援。”
緊接著。
她結合守夜人內(nèi)部網(wǎng)絡給出的分析,帶著幾分不能肯定的語氣給出了回答:
“這只是一個推測。
那些死者,都是曾經(jīng)電磁風暴的受害者。
甚至,
很多人都曾經(jīng)在那場災難中失去了親人。”
【來自深海遺跡的電磁風暴】
【濱海舊城區(qū)的噩夢】
聽到這個名詞。
居住在舊城區(qū)的蘇文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是什么感受,他只是望著車窗外的風景,難得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此刻,
在江南的冬日,
車窗外的城市景色如同一張斑駁的畫卷,緩緩展開。
陽光透過云層,灑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,將街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道路兩旁的梧桐樹,雖然已失去了夏日的繁茂,但枯黃的葉片在陽光下依然顯得溫暖而柔和。
遠處的建筑高矮錯落但都充滿了現(xiàn)代的感,它們靜靜地佇立著,和蘇文居住的舊城區(qū)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只是陽光照射在它們身上,投下長長的影子,卻忽然把這個冬日在蘇文眼前拉的很長很長:
“一周前發(fā)生的血月災難事件,查清楚了嗎?”
“調(diào)查清楚了。
他們確實是來自南美洲的血月教派,是守夜人判定的‘邪教徒’。
以獻祭與死亡壓榨而出的血液為晉升法則,
而他們在施洛特科技展制造慘案的原因,是因為深海研究所中某些不久前才被發(fā)掘出的事物。
但...”
她欲言又止,隨后還是略帶猶豫地說了出來出來:
“我有一個猜想,這次的危險,可能不僅僅是由血月制造的。”
“你的想法是對的。”
江夢寒默默回答道,
“因為,我曾經(jīng)親身經(jīng)歷過幾年前那場波及范圍巨大的磁暴災難,
那時的天空,
沒有血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