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天常同樣也是困惑于此。
看著兩個小家伙臉上那滿滿的求知欲,寅的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不過他倒是沒有多說什么,只說了一個地名。
“涼州……”
聞言,單天常一臉不爽,低聲嘟囔道:“好好的,又開始當謎語人了,涼州咋了,不就是梁師都以前的地盤嘛……”
可是魏叔玉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
“喂,你怎么了?不會就被這個東西給唬住了吧?”單天常碰了碰魏叔玉的胳膊,就見后者一臉苦笑道:“哎,你不知道,這涼州啊,乃是我的封地……”
“?。磕氵@么年輕,就有封地了?”單天常一臉驚訝。
“那這下我明白了,那些突厥人肯定是不想你這個涼州的主人回去,從一定意義上來說,誰得到了涼州和誰親手殺了梁師都,幾乎沒有什么區別……你惹上了這些人,怕是要麻煩了……”
單天常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了旁邊的寅,有些不服氣卻又不得不佩服對方。
“沒想到你這家伙眼光還挺毒的,看來這玄甲軍是有幾把刷子啊!”
寅淡淡一笑。
“沒有幾把刷子,那怎么伺候陛下啊……行了,相逢即是有緣,這樣吧,反正戍衛京城也是我們玄甲軍的職責所在,我私下給你一個承諾,只有在長安范圍內,那些臭老鼠有一只,我就殺一只,絕不會讓他們騷擾到你,如何?”
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,極為隨意地說道。
魏叔玉聞言,臉上不由透出一抹凝重的神色。
他當下停下馬匹,轉身鄭重地朝寅抱拳行禮道:“既如此,那便多謝寅大哥了!”
寅擺了擺手,笑道:“這不算什么,說起來,你和太子兩個人便做了我們玄甲軍一輩子都想做的事情,也算是替我們完成了一個心愿,但憑這一點,我們便都承你們的情……”
“心愿?”魏叔玉驚愕道。
寅點了點頭。
“想當年,渭水之盟,我們玄甲軍眼睜睜看著陛下受那侮辱,卻什么都做不了,正所謂君辱臣死,我們無時無刻不想手刃劼力那個老匹夫,替陛下出這口惡氣,原以為還要等好多年才能有這機會,卻不想讓你們兩個就這么囫圇吞棗般地完成了任務,你不知道,當時我那些弟兄們聽到這個消息,可是激動得一夜未眠……痛快,當真痛快啊!”
說到這里,一直云淡風輕的寅,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。
魏叔玉在一旁暗暗點頭。
想不到玄甲軍和那頡利還有此等恩怨。
有這群人惦記著,看來,頡利以后在長安的日子,不會好過了。
魏叔玉輕輕一笑,,頓時覺得心情也松快起來。
畢竟有了玄甲軍的保護,刺殺的事情,斷然不會再發生了。
至少在長安城里。
不知不覺中,魏叔玉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長安近郊,在快要到城門口的時候,玄甲軍便和魏叔玉分手,以一種低調的方式,繞道別處,回到了李世民的身邊。
來到城門口的時候,魏叔玉才知道李世民已經帶著長樂公主回到了宮里。
那里有一個內侍看到魏叔玉回來,就連忙小跑過來,著急道:“
魏大人,陛下有旨,讓你馬上進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