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李將軍的話,晚輩一定帶給少主!”
面對李靖略帶挑釁的言語,薛仁貴一笑置之,仿佛早就知道李靖會這般一樣。
因為他早已經(jīng)聽魏叔玉說過,咱們這位大唐軍神,其實是一個極為糾結(jié)的人物。
有的時候,自有其意氣風發(fā)的一面,可在人生中的多數(shù)日子里,其實過得并不快活。
眼前氣氛有些僵硬,一旁的尉遲恭連忙笑著打斷道:
“好了,就算你們要較量,也是回到長安以后的事情了,眼下先把這邊的事情做好了再說!”
說著,看向一旁的薛仁貴,問道:
“好了,別賣關(guān)子了,魏叔玉那小子到底是想讓藥師做什么?”
薛仁貴點了點頭,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靖,輕笑道:
“相信將軍也已經(jīng)打探清楚了,眼下突厥之中,許多部落已經(jīng)與那劼力離心離德,生出了反叛之心。
我們少主說了,突厥之所以尾大不掉,其根本原因便是在于突厥王族的尾大不掉,每一次突厥四分五裂,之后總有王族之人站出來,一呼百應……若是能將突厥王族眾人聚于一處,徹底殲滅之,則必可斷突厥再興之路,從此以后,只需要大唐這邊扶持一個傀儡首領(lǐng),便可將突厥盡數(shù)掌握!”
聞言,李靖和尉遲恭兩人都點了點頭,顯然薛仁貴對于突厥那邊的情況,已經(jīng)摸得很清楚了。
如果只是突厥王族的話,不過也只是一兩千人而已。
相比于白起的四十幾萬人,已經(jīng)可以算是忽略不計的存在了。
“你說的輕巧,那突厥王族雖說人數(shù)不多,可住的極為分散,豈能是你說抓住就抓住的?況且,突厥人天生野性十足,那劼力也不過是用以暴易暴的手法,才將他們勉強鎮(zhèn)壓住,魏叔玉居然想要大言不慚在其中扶持一個傀儡出來?
豈不是天方夜譚?
而且,就算你真扶持了,又怎么能夠保證他永遠不會有反叛之日?
須知,他今日可以為了你些許好處,叛出突厥,他日難保就不會因為其他事情,反叛大唐?
你如何能確保大唐不是在養(yǎng)虎為患?”
尉遲恭在一旁同樣也是有些擔憂。
“魏叔玉這小子的腦子,俺是信的,可是說實話,陛下這些年在突厥這邊,下得功夫不可謂不大,可每一次的拉攏都是如同石沉大海般,沒了消息……陛下和朝中大臣們都難以搞定的事情,他魏叔玉就能有法子?”
“你們也太小看我家少主了……”
薛仁貴淡淡丟出這一句話,便從容的走到李靖的案桌前,拿起了一張白紙,在上面隨意畫了起來。
“兩位問的問題太多,咱們還是一個個來解答吧……首先是李將軍這邊,想要讓那扶持之人日后不生反叛之心,無非是從恩威兩手準備,第一個,便是大唐同意為其提供些許兵器,用以威壓其內(nèi)部勢力,幫助其穩(wěn)固權(quán)位,當然,這些兵器定然是大唐淘汰的兵器,養(yǎng)虎為患的事情,咱們肯定是不做的。
第二,便是“威”的部分,咱們在扶持其勢力的同時,也可以暗地里再扶持另一個勢力,讓他們形成兩派相互爭斗,相互制約的局面,而大唐卻可以永遠做中間那個話事人。
如此一來,只要一方有反叛之心,則必有一方立刻向大唐及時告密,到時候?qū)⑺ǖ簦瑩Q上一家也就是了。”
“兩派制衡?”李靖眉頭微微一皺,沉思片刻,緩緩點了點頭道:
“這倒也算是一個聰明的法子,只是危險亦是有的,萬一這兩派之人,瞞著大唐在私底下沆瀣一氣,豈不是又會養(yǎng)出了一個新的‘劼力’?”
“這一點,我們少主早就想到了!”
薛仁貴淡淡一笑,指了指紙上,新畫出來的兩道圓圈,說道:
“無非是給他們兩個戴上兩個金箍圈便好了!”
“金箍圈?”李靖一臉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