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在程處默頭上敲了一個暴栗。
“我是讓你把軍營里面那些刺頭的名單交給我,咱們好見識見識,明白嗎?”
“咦?阿爺的意思是,打算要整治那些家伙?”
聽到這個,程處默一下子就來了精神。
“阿爺,你要聊起這個,我可就不困了,你不知道,那些玩意平日里可囂張了,早就得讓人好好收拾一下了!”
“哦?看這樣子,某些人不會是被人家給欺負過吧?”
薛仁貴湊過來,一臉狐疑得看著程處默,弄得對方臉色有些不自然道:
“你……你別胡說,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噢熬……”
魏叔玉和薛仁貴異口同聲得地點了點頭。
看樣子,還真有這樣的事情。
這下子徹底勾起了魏叔玉的好奇心。
畢竟程處默好歹也算是長安城里的頂級二代了。
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欺負他?
眼見此間事了,魏叔玉又和程處默閑聊了一會,便各自離開了。
而此時,在長安城中,某一處私宅里面。
五姓七望的各家代表,以及國子監祭酒盧玉山,弘文館館主謝恒都在這里。
“各位,這一次老夫請諸位過來,實在是眼下已經到了關系到諸位家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,想必如今國子監與弘文館的情況諸位已經知曉,若是這兩大官學真被魏叔玉那小子的勞什子學堂給比下去了,那今后各位家中子弟的仕途可就徹底斷送了啊!
為此,還請諸位群策群力……”
盧玉山看了眼周圍幾人,語重心長道:
“都到了這個時候,有什么主意,就別藏了,都說說吧……”
在場眾人相互看了一眼,這時,有一個人站了出來。
那人先是朝盧玉山拱了拱手,然后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。
“諸位,這件事情,在我看來,其實并不困難,那魏叔玉是有點小聰明,可他卻并不知道我們五姓七望的厲害之處!
嘿嘿……”
那人說著,嘴角露出一抹陰狠之色。
“他們還真當我等盡是些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嗎?論起陰謀手段,就是朝堂上那些大老粗也未必就有我等厲害!
哼,只不過是我等的才華,還沒有被陛下知曉罷了,遲早有一天,我等……”
正當此人還沉浸在自己唾沫橫飛,大吹法螺的自我感動之中的時候,那邊盧玉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不由咳嗽了下,制止道:
“王九爺,王家家主派你這次過來,有何高見,你就直說了吧,大家伙可都正心焦呢……”
因為上一次科舉背刺的事情,王家與五姓七望的其他幾家關系變得微妙了起來。
所以這一次聚會,王家家主并沒有過來,而是派了族中的一個長老,叫做王九的人作為代表。
被盧玉山打斷,王九的臉色閃過一抹不悅之色。
然后整了整衣領,以一種傲視群雄的優越感,說道:
“老夫認為,與其被動挨打,不如主動出擊,只要我們假扮一些礦場學堂的學子,過來國子監這邊打砸一番,再打傷國子監的學生,造成一種囂張跋扈的形象,如此一來,你們還覺得世人還會對那邊高看一眼嗎?
到了那時,兩邊的風評必然是兩極反轉,如此一來,諸位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?”
“咦!”
王九話音一落,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驚訝之聲。
每一個參加聚會的人員眼神全都亮了起來。
“好像這么干,還真的可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