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點,他倒是有些理解。
地位決定格局,當初李世民只是一個皇子,自然需要和老爹李淵站位一致,不然皇位可就不保了。
現如今,李世民自己做了皇帝,考慮的東西自然也就不一樣了。
如果能用一個小娃娃的性命,就可以讓自己的功臣和將軍們感恩戴德,穩定人心,那這筆生意可是太劃算了。’
程處默看著魏叔玉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話就說,有什么屁就放,哼哼,不過要是替那小子求情,想讓我放他一馬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個心吧!”
果然,隨著魏叔玉話音剛落,程處默的表情便垮了下來。
“阿爺,這件事情咱們就不能打個商量?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算看在我老爹的面子上,你就放過他一馬,不行嗎?”程處默苦笑道。
“我放過他?”魏叔玉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覺得以那小子的性格,是一個肯吃虧的人嗎?要不咱們打一個賭,三天之內,那小子必定會來找我麻煩,到時候可就不是我放不放過他的問題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程處默連忙搖手道:
“不會的,不會的,他肯定不會來找你的,我愿意用身家性命擔保!”
看著程處默那副著急的模樣,魏叔玉暗暗嘆了口氣。
“罷了,這樣吧,假若他不來惹我,我也絕不會與他為難,但若是他自己找虐,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如何如何?”
“好好好!太好了!阿爺!”
程處默連連點頭,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。
薛仁貴湊上來,碰了碰程處默的胳膊,不解道:
“那小子確定不是你們家老爺子的私生子?你為啥這么維護他啊?”
程處默搖了搖頭。
“他們那一代人的事情,你是不會懂的,實際上俺也不知道,老爺子只含糊說過,這是他欠他單家的……”
聞言,薛仁貴不禁暗暗比了個拇指,心中對程咬金的觀感有了變化。
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混世魔王也有如此仗義的守諾的一面。
“對了,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子叫啥名字來著?身手滑得像泥鰍一樣……”薛仁貴開口問道。
顯然對于之前的失手,耿耿于懷。
程處默笑了笑,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,道:
“你要是知道他的師父是誰,就不會這么意外了?”
“誰?總不會是程大將軍吧?”薛仁貴咧了咧嘴。
“放屁!我爹的武藝那是大開大合的路子,你看那小子身上可有半點這方面的影子?”程處默沒好氣地瞪了一眼。
“臥槽,不會是那位吧?”
這時,一旁的魏叔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因為他忽然想起在《隋唐演義》里面,有一個猛人,正是以無雙的箭術,絕妙的身法聞名于世的。
“嗯?那可是連我都求了老爹好久,才告訴我的,阿爺!莫非你真的知道?”程處默一臉震驚。
“誰呀,少主,你快告訴我,別賣關子了……”薛仁貴也在一旁央求道。
魏叔玉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:
“魏郡內黃,王伯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