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還有一種稱之為“衛(wèi)生紙”的東西。
那些“衛(wèi)生紙”是自家少主和太子李承乾一起鼓弄造紙時候,留下的一些副產(chǎn)品。
目前,還并不為人所知,自家少主說,等到一個合適的機(jī)會就會把這些東西全部給推出去,市場絕對火爆。
回想起那些衛(wèi)生紙的手感,薛仁貴不得不佩服自家少主的本事,那玩意用起來真是舒服極了。
自從用過了那東西之后,再回想起曾經(jīng)的自己以及大多數(shù)唐人,薛仁貴只覺得自己來自于原始社會。
“那啥……自然是用的,少主親手做出來的東西,能有差嗎?”
薛仁貴越說越覺得心虛,連忙趕緊地拍了一句馬屁。
他知道,每當(dāng)魏叔玉陰陽怪氣的時候,就有人要倒霉了。
果不其然,薛仁貴話音剛落,就見魏叔玉冷哼道:
“你這么有本事,還用什么紙啊,用石頭不就行了嗎?
你不是當(dāng)時還給我嘚瑟炫耀,說是用石頭擦屁股,治好了你的痔瘡了嗎?”
“噗嗤……”
魏叔玉話音剛落,那邊原本還一臉淡定的王仲德直接把酒噴了出來。
王仲德神色古怪地看了薛仁貴一眼,尤其還有意無意地朝薛仁貴屁股后面看了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!你什么意思!有種跟小爺出去單挑!”
薛仁貴被王仲德看得惱羞成怒,直接一拍桌子,就要拉對方出去單挑。
王仲德一邊笑著,一邊直接投降認(rèn)輸?shù)溃?/p>
“我沒笑啥,只是佩服小兄弟你身懷絕技,居然能用石頭來治痔瘡,王某我今天也是開了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薛仁貴被王仲德弄得一點也沒有脾氣,打也打不得,罵又不是人家的對手,最后只能和受氣的小媳婦一般,看向魏叔玉,委屈巴巴道:
“少主,你……你看他……”
魏叔玉斜著瞥了這位大唐未來的軍神一眼,一副“你就這?”的表情。
“現(xiàn)在你明白了我招攬他有什么用了嗎?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,不是什么事情,都是非黑即白的,我記得有人說過,人生在世,有些人能做面子,有些人卻可以做里子,面子不方便做的事情,可以有里子來做……”
魏叔玉看向一旁的王仲德,臉上輕笑道:
“你別想看他,也別覺得他出賣家族,多么卑鄙無恥,人生在世,想要活的好一點,并不是罪過。
你能做的事情,他干不了,反過來,他能做的一些事情,你也同樣無法辦到。
至于人品啊,道德這種東西,我不在乎,我不會因為你用石頭治痔瘡,就小瞧你,也不會因為他背叛家族而輕視他,在這個世界上,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,只要你將他放在適合的位置上,便能大放光彩……”
說到這里,魏叔玉頓了頓,深深看了王仲德一眼,話鋒一轉(zhuǎn)道:
“至于你說的擔(dān)心他將來會不會同樣背叛我,這一點大可不必……因為只需我我永遠(yuǎn)比強(qiáng)大,便是了。
這一點,我很有信心……”
隨著魏叔玉話音一落,薛仁貴臉上露出一抹無比震撼的神情。
在他看來,魏叔玉雖然語氣平淡,卻說了一句極為霸道的話。
他終于明白當(dāng)日劉邦見到秦皇時的心情了。
“大丈夫當(dāng)如是也!”
而一旁的王仲德,則在神情久久呆滯之后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當(dāng)世,知我王仲德者,非主公不為也!”
“公既以國士報我,仲德必以國士報之!雖九死而猶未悔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