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確實該笑……”魏叔玉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,說吧,想讓我為你效力,你能出什么條件?”
王仲徳仿佛一朵干枯已久的菊花,一下子泡在杯子里,瞬間綻放一般。
竟是又有了精神,大吃大喝起來。
卻見魏叔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。
一把將桌子上的酒壺給扔在了地上。
“嗯?”
看著眼前的一幕,王仲德一臉懵逼,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在他看來,魏叔玉之所以今天來找他,就是為了招攬他為己用的。
不管怎么說,兩個人也都應該有說有笑,甚至氣氛好的話,也可以上演一出,杯酒泯恩仇的戲碼。
可他完全沒有想到,魏叔玉居然會如此不給面子,直接掀翻了桌子。
這下子,王仲德傻了。
“怎么?莫非你覺得我非要找你不可?”
魏書玉嘴角帶著一抹嘲諷,反問道:
“我若是想找人手,只要隨便勾勾手,不知道有多少五姓七望的人,過來為我效力,你?”
魏書玉看著王仲徳,一字一句地吐出三個字:
“憑什么!”
“不可能的,你沒道理去找他們的,論名氣,論影響力,五姓七望青年一輩之中,還有誰能比得過我?”
王仲徳死死盯著魏書玉,試探道:
“這莫非是你對我的考驗?魏公子,實不相瞞,五姓七望那邊,確實有不少人仰慕你的才華的,若是你有意招攬的話,我可以幫你把他們約出來,相信有了這些年輕人的支持,我敢和你打賭,不出半年時間,你絕對可以成為長安城第一才子!”
王仲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魏書玉,見對方不露喜色,一下子有些吃不準了。
在他在長安城里往來的這段日子里,那些王侯將相的貴族子弟,不就是最好這一口嗎?
更何況,這一次,他并沒有欺騙魏書玉。
雖說礦場學堂確實讓國子監和弘文館落了面子,可是里面的那些學生可不管這一套。
在他們眼里,誰能幫他們獲取功名,認他當爹都行。
“那些人?”
魏書玉露出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對呀,魏公子,咱們這筆生意很劃算的,你幫我們金榜題名,我們出自你的門下,你便是我們的授業恩師,到時候,咱們在朝堂上必然會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,到時候,不管是勛貴也好,還是五姓七望也罷,怕是都不敢得罪我等,到了那時,我們再推你出任宰相之職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何等風光,怕是令尊魏公知道了,也得覺得臉面有光!”
王仲眼神火熱地看著魏叔玉,直接來了一波最大化的彩虹屁攻擊。
卻見魏叔玉反應淡淡,瞥了他一眼,然后用手指敲擊著桌子,淡淡道:
“野心不小啊,連宰相這種東西都給臆想出來了,讓我算算,結黨營私,排擠同僚,我不知道你是當圣上眼睛瞎呢?還是當我傻?
我看這樣,要不然,你們干脆去找越王殿下,再來一次玄武門事件得了,到時候你也有了從龍之功,你若是有個姐妹,也可以嫁給李泰,選為正宮娘娘,實在不行,你有啥三姑六姨也行啊,反正李泰那個死胖子,最喜歡這種口味了,畢竟他是婦女之友,自詡有孟德之好。
到時候,別說是區區一個宰相,就連大唐帝王身上都有你王家的骨血,再輔佐他幾代君主,趁機學那霍光之事,自行廢立,那時候,你就是打個噴嚏,跺跺腳,朝野上下也得抖上三抖。”
魏叔玉戲謔地看著王仲徳,嘲弄道:
“你看,做夢要這么做才過癮,不是嗎?”
“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