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番說辭,在李世民那里,更是欲蓋擬彰。
“唉,也是難得你念著這份情誼,你好好做事,將來時機合適了,朕自會給你這個機會的!”李世民擠眉弄眼道。
“啊?機會?啥機會?”
魏叔玉瞪大眼睛,不知道李世民在打什么啞謎。
卻見李世民那邊臉色一正道:
“好了,現如今比試的事情既然你已然有了準備,那科舉這邊的事情,便告一段落吧。
之前皇后和你說過,說讓你去軍營那邊歷練歷練,耽擱了這么久,你也該動身了。”
“啊?恩師真的要弟子去軍營受罪啊?”
聽到這話,方才還趾高氣揚的魏叔玉一下子便蔫了下來。
軍營那個地方,說實話,他是真的不想去。
那個地方,不管是從程處默那里,還是從尉遲寶林那邊,得到的答復都是那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。
在那里,任憑你是張良轉世,孔明再生,毛用都沒有。
那里講究的是身體上的沖擊,所有的地位都是一拳一腳打出來的。
魏叔玉覺得自己若是去了,怕是說不定會死在里面。
尤其以眼下大唐的醫療條件來說,不說別的,光是弄出一個風寒,或者是一次破傷風事故,就足夠他去領盒飯了。
“這件事情沒得商量,身為武勛,若是連軍營都沒去過,將來你又如何服眾?”李世民沒好氣地瞪了魏叔玉一眼。
這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不愿意吃苦受累,這一點實在是欠揍!
這種事情,要是放在別人那里,早就已經磕頭謝恩了。
卻只有這小子還在這邊磨磨唧唧,李世民看了角落里那些銀子一眼,心中不停地默念著:
“不生氣,不生氣,為了銀子,不生氣……”
魏叔玉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模樣,心想說“我也沒想服眾啊……”
不過眼見李世民的臉色已然變得不太好,魏叔玉自然沒上趕著去找罵。
“既然恩師有意栽培弟子,弟子明日去就是了,只是弟子初入軍營,許多事情還不熟悉,還望恩師能將長孫沖,程處默,秦懷道,薛仁貴,尉遲寶林都調入軍中,也好有個照應才是……”
魏叔玉一臉乞求的模樣,要不是李世民親眼看到這小子親手將唾沫在眼角抹了幾下,差點就真信了。
“你小子倒是真講義氣啊!你一個人去軍營,還要拉這么多人下水?你良心何安啊?”李世民嘴角一抽,冷笑道。
“恩師錯怪弟子了啊!”
魏叔玉頓時叫起屈來。
“昔日我等曾有誓言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若違此誓,屁股流膿,弟子為了兄弟們的屁股,也不敢獨自吃這份苦啊!
還望恩師明鑒!”
“嘶!”
聽到魏叔玉的話,李世民與馬周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好家伙!
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厚顏無恥之人嗎?
這發的是什么誓啊!
李世民頭上青筋暴起,顯然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。
可是看到又一箱銀子被送了過來,最后還是嘆了口氣,道:
“罷了,朕準你所請便是,望你去了之后,莫要生事,多少雙眼睛都瞧著你呢,你要給朕長臉,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