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長安城外的一處驛館內,同樣有兩個倒霉蛋等在這里。
“沖子,你說長樂公主會不會在逗我們?她明明說是午時三刻,要我們在這邊等她,可都到這會了,怎么還不見她的人影呢?”
程處默坐在驛站門口,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客商,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悶。
他揉了揉還有些酸痛的脊背,那里昨天可是被程咬金狠狠打了一拳。
那句話是怎么說得來著?
既然兄弟過得苦,又怕兄弟開路虎?
程處默不知道魏叔玉口中所說的路虎是什么老虎品種,只知道在得知房遺愛,唐善識他們考中了狀元,榜眼之后,自家老爹就跟瘋了一樣,喝了整夜整夜的酒。
若是這樣也還罷了,大不了喝醉算逑了。
可是老爹還硬拉著程處默一個勁的劃拳,誰輸了,就朝對方身上打一拳。
好在程處默靠著從小練就的本事,基本上把把都給贏了,可誰能料到到了最后,程咬金竟然惱羞成怒,耍起了無賴,不講誠信地直接給了程處默一拳,嘴里還嚷嚷道:
“劃拳這么厲害有個屁用,有本事你也去給老子考個狀元啊!明明你們幾個一起去讀書的,怎么人家就能考中?偏偏你個不爭氣的,就知道臨場退縮……你以后在外面莫要說是我老程的兒子,我程家沒有你這樣的孬種……”
昨天晚上,程咬金說了許多酒話,弄得程處默也郁悶不已。
他心想說,要不是你老人家當初在考試前,硬是差人叫我回去,說是要研究什么銀行的事情,能有現在的事情嗎?
當初又是誰說魏叔玉那邊的學堂只是在自娛自樂罷了,根本學不到東西,這會好了,看著別人考中了,就拿他當出氣的筏子。
有這么當爹的嗎?
程處默一看,家里這幾天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忽然聽外面人傳來消息,說是長樂公主有事找他幫忙,所以便直接打包袱離家出走了。
只是不曾想,長樂公主找來的幫手不只他一個,竟然還有長孫沖。
看著長孫沖臉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,不用多問,程處默便猜到了怎么回事。
這不,這對難兄難弟只好在這里等著,一來出來透透氣,二來是想看看長樂公主有什么事情找他們。
反正魏叔玉,房遺愛他們那邊,這兩人一時半會是不好意思去的。
不管是臨場退縮,還是現在學堂的學生考出了好成績,這些對于程處默和長孫沖來說,都是一種無言的嘲諷。
唉……誰讓他們當初鬼迷心竅,信了家里的話呢?
要是他們能像房遺愛一樣,對魏叔玉深信不疑,指不定這一次出風頭的也有他們的一份。
狀元,榜眼,探花,就算夠不到,至少也能弄個榜上有名。
那對他們各自家族來說,也是一件風光的事情!
只可惜,這世上并沒有什么后悔藥啊!
想到此處,程處默又是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處墨,你不要總是嘆氣了好嗎?事已至此,想這么多也沒什么用,還不如看看一會表妹過來找咱們到底做什么,要是咱們把表妹哄開心了,你說能不能拜托她去給叔玉講說講說啊!
她是叔玉的師妹,兩個人關系挺不錯的,要是有她說情,叔玉他會不會就不生咱們的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