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淵的話,李承乾微微一愣。
沒想到太上皇居然對魏叔玉如此上心。
“他呀,這幾日怕是正在弄科舉的事情呢吧,我聽說他那邊學堂里有幾個官宦子弟,都報名參加了這一次的科舉,房遺愛就不用說了,您的老部下唐儉之子,唐善識也參加了呢。”
“唐儉的兒子?”李淵吃了一驚。
唐儉可謂是李淵的老部下了,深得李淵的信任。
沒想到,唐儉的兒子居然會和那魏叔玉又廝混在一起。
“可他們不是應該走得門蔭的路子嗎?那唐儉是瘋了?居然讓兒子參加科舉,這萬一要是考不中,那豈不是要成為長安城的笑柄了。”
李淵一下子為自己老部下操心起來。
“這就不知道了,孫兒還聽說魏叔玉今日還與那王家子弟在城門口起了一場沖突,說是拿長樂做賭注,要是敗了,就讓長樂嫁給那王家子弟呢。”
李承乾添油加醋地將城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果然瞬間激起了李淵的怒火。
“啥!麗質都被賣出去了?這如何得了!來人,給朕擺駕,朕要去太極宮!”
李淵剛穿好衣服,突然身形停頓了起來。
他狐疑地看了李承乾一眼,似笑非笑道:
“若是你所言非虛,那這消息早該已經傳到了二郎那里才是,你卻為何一點都不著急?”
李淵狠狠瞪了李承乾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
“老實交代,這么晚來朕這里,到底想做什么?”
眼見李淵真生了氣,李承乾這個時候也不好再演下去了,連忙認慫道:
“皇爺爺,其實……是父皇找我來,請您一起去東宮的……”
“二郎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李淵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,聲音也變得有些落寞。
“二郎要找朕,不會自己來嗎?還得要你過來傳話?這是心虛了?呵呵,父子猜疑到這個地步,真是可悲啊!”
“皇爺爺,孫兒說些話,您不要生氣啊,其實父皇一直都來看您的,只是每一次您老人家都冷著一張臉,讓他多少有些下不來臺,這才漸漸疏遠了呢。”李承乾壯著膽子說道。
“呦,照你這么說,合著還是朕的錯了?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叫做天下只有狠心的兒女,卻沒有無不是的父母,朕養他,教他,甚至連皇位都給了他,冷著個臉怎么了,就算刀斧加身,他也不該有什么慍色!”
李淵眉頭一挑,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一部分怨氣。
可打開的話匣子很快便合上了。
“去去去,朕和你這毛頭小子有什么好說的,天色不早了,你也早點滾蛋吧!記住,下一次要是還想當說客的話,就不要進我太安宮的門了!”
李淵搖了搖頭,轉身便躺在了床榻上,只給李承乾留了一個后背。
望著眼前的一幕,李承乾立馬變得愁眉苦臉起來。
“皇爺爺,其實今日過來,還有一件事情,那就是魏叔玉他用上等的玉石,重新制成了一副麻將,難道你也沒有興趣玩玩?”
李承乾說完這句話,便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拒絕的準備。
誰料到這個時候,卻見李淵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“嗯?那小子重新做好了一副麻將?你帶來了嗎?讓朕先瞧瞧!”
說著,李淵像個孩子一般,在李承乾身上找來找去,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