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何故懷疑?!”祝余就好像一個不經世事的倔強少年郎那樣梗著脖子,一副被冤枉了不服氣的樣子,“我家兄長連如此貴重的嫦娥醉都愿意拿來獻與王爺,我與他同來,難不成就是為了在您面前吹個牛嗎?
師父有命,不許我離開的時候帶走吐真丸,我自然是要遵守師父的命令。
可是做好的帶不出來,又不能證明我不會做!
王爺若是能令人準備我需要用到的藥材,給我幾日,我重新給王爺配出來不就是了!”
“哦?那自然是不成問題。”瀾王一聽這話,眼睛一亮,身子都不由自主坐直了一些,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將需要用到的藥材寫一張單子,我這就叫人去為你準備,你也好好調配,讓本王也開開眼。”
祝余爽快地點頭,瀾王叫人拿了紙筆給她,她迅速寫下了幾味藥材,瀾王使人拿過去過目。
“這幾種藥材雖然稀罕,倒也不是尋不來,我自有我的途徑。
只是……這樣神奇的一味藥,就只需要這么一點點的藥材而已?”瀾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手里那個不長的單子,又看了看祝余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祝余挺胸昂頭,回答得十分爽快又坦然,“師父說,師祖傳下來的藥方不可外傳,否則便要逐出師門。
所以那方子就只能記在我腦子里,不可以說與外人知道。
我此番隨兄長出來,隨身也帶了一些藥材,想要配制吐真丸,就只缺這幾味我難以獲得的而已。
若是王爺您能叫人幫我尋來,我自然就能將吐真丸給您配出來!”
瀾王方才臉上的興味略微淡了一些,本以為能拿到這一種功效神奇藥丸的配方,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,倒是很聽自己師父的話。
他也不好說什么,只能點點頭,把那單子轉手交給旁邊的人:“那你就照著單子上需要的東西給這小郎君找來,我倒要看看,在這個世上是不是真有如此神奇的東西!”
很顯然,先拋出了“吐真丸”這樣一枚香餌,偏偏后面又拿不出現成的東西,又沒有交出完整配方,祝余的這一舉動讓瀾王有些掃興了,之后他并沒有很熱絡地與她和陸卿過多交談,甚至只讓他們呆了一會兒,就找了個由子打發他們回去休息了。
這自然也是陸卿和祝余他們所樂意的,正所謂言多必失,他們只需要一個能夠名正言順呆在瀾王府中的理由,并不想與這個冒牌瀾王真的有過多的交流。
之后一連幾日,他們八個人都過得很安靜,瀾王沒有再派人請他們過去赴宴,一日三餐基本上也是由著他們自給自足,自己動手,似乎除非藥材湊齊,祝余做出真正的“吐真丸”,否則瀾王就沒有興趣再見他們了。
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。
在這等待的期間里,林琨算是他們當中最忙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