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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戚婉寧被這話噎住，微微蹙起眉頭：“靜姝，你確定你眼神沒問題？”

沈靜姝笑吟吟地回道：“我眼神一直很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她說著，往謝清晏的方向瞥了一眼，又道，“謝大人還在看你。”

戚婉寧：“……”

她下意識(shí)朝謝清晏望去，卻見他剛好側(cè)過頭去，正與永平帝說話。

沈靜姝忽然道：“阿寧，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你跟謝大人還挺般配的。”

般配？

戚婉寧微微愣神，還是頭一次有人說她與謝清晏般配，她問：“哪兒般配了？”

沈靜姝認(rèn)真端詳了她兩眼，笑道：“模樣般配，他生得比楚世子好看多了，你們倆站一處，當(dāng)真賞心悅目。再者，他對(duì)你也不錯(cuò)，拋開別的暫且不論，他是個(gè)不錯(cuò)的夫婿。”

戚婉寧聞言，又是一愣，旋即輕哼一聲：“那是你沒見過他氣人的樣子，他那張嘴可惡得很，氣死人不償命。”

“見過了。”沈靜姝湊近她，壓低聲音道，“方才他不是把趙首輔氣得臉色鐵青？他提的那個(gè)要求，依我看，提得真好。你可聽說私下里人們?cè)趺醋h論？趙四郎犯下如此罪孽，趙首輔便將人從宗族除名、撇清關(guān)系，看似大公無私，實(shí)則既無情又自私。”

戚婉寧面色一緊，忙道：“靜姝，慎言！”

沈靜姝嘀咕道：“我也就只在你面前說說，哪敢在外頭講。”

“你還想在外頭講？”戚婉寧嗔她一眼。

沈靜姝連忙搖頭：“那倒沒有。”

半晌后，沈靜姝又湊到她耳邊，好奇地問：“阿寧，你平時(shí)與謝大人私下是如何相處的？”

戚婉寧如實(shí)回道：“就如你看到的這般。”

沈靜姝聽罷，替她歡喜：“原來你們私下也這般恩愛。”

“恩愛？”戚婉寧驀地瞪圓了眼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她，“我與他，很恩愛？”

沈靜姝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是啊，難道你不覺得？”

戚婉寧：“……”

她并不覺得，也是頭一次有人說她與謝清晏恩愛，恩愛夫妻怎么可能像她與謝清晏這般？應(yīng)該像她父親與母親那般才對(duì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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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廂，趙嬪快步追上趙首輔時(shí)，他已在一處空曠之地站定，背對(duì)著她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
“父親。”趙嬪輕聲喚道，提著裙擺踏上臺(tái)階。

趙首輔沒有回頭，只冷冷“嗯”了一聲。

趙嬪走到他身側(cè)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，遠(yuǎn)處正是永平帝的方向。琴音隱隱約約傳來，夾雜著歡聲笑語，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
“父親不必動(dòng)怒，”趙嬪輕聲道，“謝清晏不過一個(gè)毫無根基的佞臣，沒了皇上的寵信，他便什么也不是，翻不出什么大浪來。”

趙首輔轉(zhuǎn)過頭，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？皇上今日當(dāng)著群臣的面讓老夫下不來臺(tái)，這是在打趙家的臉。有了他的攪和，皇上是越發(fā)荒唐了，什么事都縱容他。”

趙嬪垂下眼眸，聲音愈發(fā)輕柔：“女兒不懂朝政，但女兒知道，皇上近來對(duì)女兒很是寵愛。只要女兒能懷上龍嗣，為皇上誕下龍子，趙家便有了底氣。到那時(shí)，謝清晏算什么東西？”

趙首輔神色稍霽，語氣卻依然冷硬：“你入宮也有些日子了，肚子可有消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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